“……”
被她如此吵闹,别说疏风没心思研墨了,就是容渊也没办法再继续无视她的存在。
他放下狼毫,看了她一眼。
疏风也停止了研墨的动作,识趣的退下去。
公子跟房小姐卿卿我我的,他一个碍眼的留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儿。
作为公子身边最得力的心腹,他要做的,就是时时刻刻都要在第一时间内判断出形势,从而做到随机应变,看准时机该退则退,该进则进。
房卿九皱着小脸,对上容渊毫无波澜的双眼,捏住鼻子的手放下,眨巴了几下眼:“镜之,我真的很不舒服,肯定是站在外面被风吹的。”
容渊走到窗户前,虽然明知道她在瞎说,但还是伸出手,以手背摸了摸她脸颊,以及额头:“体温很正常。”
房卿九一手握着花,一把抓住他要移开的手掌,继续贴在额头:“我的体温虽然正常,可我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你再摸摸,看看是不是你弄错了。”
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撒谎的。
反正容渊也看得出来,她铁了心装傻到底,他也拿她没办法。
容渊拿她没辙,只能让她握着手。
房卿九把花朵递给他:“这可是我跑遍了慧觉寺的禅房,最后在冯无邪的院子里采摘到的,你就算生气,看在我这么用心的份上,也该消消气了。”
容渊接过花朵,被浓郁的香味弄得皱眉。
他不喜欢花花草草,也讨厌行为过于浓郁的香气,不过看在她的份上,便勉为其难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