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撑着额头,望着两人,问道:“你们要是被谁惹毛了,心情不好,要用什么方法才能重新展开笑颜?”
房卿九自己生气的时候,是很直接的,基本上让她愤怒的人,都被她用清世给了结了。
再说她就算是以前跟父亲起了争执,回到院内练练剑也就消了,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让容渊消气。
兰茜想了一下,认真地答:“很简单啊,如果是我生气的话,只要对方用一叠银票狠狠的甩在我脸上,我立马给他奉送上我最真诚灿烂的笑脸!”
她这人怕穷,也实在,最喜欢的就是银票。
说完,她知道房卿九是在为容渊的事情着急,想了一下容渊的身份:“不过啊,小姐,我这一套用在很多缺钱的人身上是十分奏效的,可是姑爷有钱有权,又有才有貌,这些在他眼里就跟粪土没啥区别。”
房卿九点头,兰茜说的很有道理。
她倒是想把自己送给小容渊,无奈这具身体还在发育当中,又只有十三岁,他肯定会嫌弃自己的身材辣眼睛,享用起来不尽兴。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不去自取其辱了。
问完兰茜,房卿九又看向衫宝:“你呢?”
衫宝伸出小指头,戳了戳桂圆的尾巴,思索一番,才答:“我就很简单了,我从小被师傅各种无视各种气,基本上睡一觉,第二天醒来就没脾气了。或者给我一样世间稀有的药物,或者是一样难解的毒药,我就不生气了。”
“……”
真容易满足啊。
可是衫宝跟兰茜说的这些,都不是容渊喜欢的啊。
房卿九揉了揉太阳穴,怎么哄好一个正在生气的人就那么难呢?
衫宝眼睛忽然一亮,手掌拍了一下脑袋,提高音量:“对了,阿九,你给容公子送花啊!”
房卿九不太确定地问:“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