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是想要见一见他,哪里就勉强了?
房如韵到底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脸色发红,她心知自称有事是没办法见到容渊了,遂换了一个借口:“是关于堂妹的。”
“……”
关于房姑娘的?
疏风半信半疑的看了眼房如韵,转身入了禅房。
容渊心绪有些烦躁,手执狼毫,站在案几上练习书法。
他在深思,想着怎么才能够找到机会,借别人的手,在房卿九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干掉李嘉和。
但他又很清楚,这世上哪有能一直隐藏下去的事情。
纸始终包不住火。
可要是不杀李嘉和,他没办法舒坦。
杀了李嘉和,他心里舒坦了,跟阿九之间便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了。
他不能作死。
暂时只好留着李嘉和的性命了。
疏风走进来,禀报道:“公子,房大小姐说她有事前来,是关于房小姐的。”
宣纸上的狼毫一顿。
容渊将最后一笔勾勒完,满意地看了眼力道浑厚,字体优美又不失强硬的字。他的眉眼微抬,把狼毫放在一边。
房如韵又等了一会儿,总算见到男子仪态优雅的出现。
容渊立于不远处,与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尽管阿九有点风流滥情,他却会洁身自好,不会因为生气就与其他女子牵扯不清:“疏风说,你有关于阿九的事要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