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容渊以及疏风等护卫怕是在劫难逃了。
一个人的武力值再惊人恐怖,也没办法应对如此多的高手啊。
房卿九心神颤了颤,为容渊捏了一把汗。
她不想看到什么不好的画面,怕自己会再次不经过大脑的思考便出手,索性趁着所有人在厮杀中没有反应之时,灵活的飞走在屋檐上。
她找准上次掉下浴池的位置,用手揭开瓦片,纵身跳下。
容渊手里的剑不是清世,说明清世肯定被他藏起来了,为了防止有人打清世的念头,按照容渊的警觉性,肯定会把清世放在他的房内。
房卿九在屋里找了一圈,如愿以偿的在容渊平时安置的内室找到。
握着清世熟悉的手感,她满足的勾起朱唇。
正要离开时,房卿九嗅到,宅院中鲜血弥漫的气味越来越重,她脑海里想起疏风与护卫誓死抗杀的画面,以及容渊胸膛前那片被鲜血染红的衣衫。
想要迈出的脚步,生生停住。
三方势力齐结,显然是有备而来,而容渊的援军,看样子怕是不会这么快赶到。
她若冲出去帮忙,或许能争取到一些时间。
握紧清世,房卿九立在房内,扫了一眼外面。
即便窗门紧闭,她都能看见纸糊的窗户上一摊又一摊的血迹越来越多,再这么下去,小容渊怕是有可能……
她就这么在他危难之际偷了清世剑离开,是不是太无耻了些?
当然,她一直都挺无耻的。
但今晚的情况,若被围攻的是一个陌生人,她肯定不会犹豫,可对方是小容渊啊,好歹他们也是朝夕相对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