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用手帕擦干脸上的水迹,一举一动仪态出众,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仙气萦绕:“清淡即可。”
房卿九穿好从屏风后面出来,早饭注重养生,的确应该清淡些,便对兰茜道:“去准备早饭吧。”
兰茜呆呆愣愣的跑了出去。
她去府里的总厨房领取食材的时候,大厨还纳闷道:“兰茜,你今日领取的份量,似乎比以往多了一倍。”
兰茜抱着食材,额角落下一层冷汗:“小姐正在长身体,饭量有些大,前两日还一直说我做的太少,所以今儿个一大早就吩咐让我多准备些。”
领完东西出来,兰茜去了院里的小厨房。
梳洗好的两人,又开始下棋。
结果与昨晚没什么两样。
房卿九的棋艺还算不错,不过跟精通的高手相比,可以称呼她为臭棋篓子。
前世,她爱钻研棋术的二师兄次次都说:小五,你说说你,臭棋篓子就臭棋篓子吧,偏偏棋品也差,动不动就悔棋。
想到二师兄,她倒是有点怀念了。
还记得那时,她总嫌弃二师兄唠叨,一说到下棋嘴就不停。
容渊耐心的整理棋子:“要再来一局吗?”
房卿九有点窘迫的抓了抓脑袋,说到下棋,最包容她的估计就是师傅康邑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容渊,她担心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继续悔棋,很有自知之明的摆手。
“不了。”
容渊嘴角的笑意加深:“好。”
人人皆说,房卿九比世间男儿还要彪悍,不过他知道,其实她有些小性子,有些小可爱,与其他女子别无二致。
看着他整理棋子,房卿九也一起帮忙,她想到容渊是在这里避难的,便回忆起来苏州途中被刺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