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铺子的事情也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了。
房添寿知道留不住,但还是不想要丢出去。
房至禹知道父亲心里所思所想,眼中划过些许失望,也难怪房府再怎么壮大,终究只能在苏州成为首屈一指的商贾之家。他见众人不开口,笑出了声儿。
这一声笑,把凝固的氛围打破。
房卿九瞧了一眼。
房至禹止住笑意,接了她之前求房添寿夸赞的话:“父亲,你真应该为有如此出色的侄女儿感到高兴,堂妹伶牙俐齿,聪慧出众,想来若大伯父大伯母还在世,一定会引以为傲!你身为她的叔父,也应当为能够有这样的侄女儿自豪!”
房卿九眉梢轻扬,她这人很俗,俗不可耐,就爱听人夸她:“多谢堂兄夸赞。”
老太太以及黄氏茵姨娘等人看的云里雾里的。
房如韵垂着眼儿,她想,她懂了兄长想要做甚。
兄长是府里最聪明之人,他说什么,做什么,定然都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于是出言附和:“我也为有阿九这样的堂妹感到高兴。”
房卿九不动声色的勾着唇。
房如韵聪慧,房至禹也是个玩手段的高手,估计等秋闱过后,这房府是要更上一层楼了。
有了房如韵的附和,房至禹的心情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