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拿起酒壶,倒满一杯:“嗯,上次途径一个镇时,听闻镇上每年大量种植葡萄,盛产果酒,就连皇家蜜酿的果酒都来自那里,我便让疏风买了些放在马车里。”
房卿九听完,端着酒杯仰头,一口饮尽。
果酒入喉,丝毫没有烈酒的辛辣之感,反倒是口感温温润润的,甘甜的香气盈满口腔。
容渊见她一杯连着一杯下肚,只浅尝了几口,并未贪杯。
房卿九喝了酒,发现果酒味道甚佳,喝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等喝完才发现后劲有些大。
她还想要再喝,却发现酒壶空了,脸色也涌上驼红之色。
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房卿九头脑还算清醒的问出心底的疑惑:“镜之,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容渊让疏风撤下酒杯,端方的坐在远处,端详着她微醺时的神态:“这是故人旧宅,故人离去之后,我便将这里买下作为私宅,偶尔路过,便会来小住。”
“原来如此。”
房卿九摇晃了下脑袋。
容渊察觉她已醉,声音放柔:“阿九又怎会出现在这儿?”
这一问,让房卿九清醒了些。
呵。
她差点就上了容渊的套。
然而看容渊的样子,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并没有试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