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这个,李知县气愤的再一拍桌子:“就是你找的那个好姨娘,宠到连你正妻的院子都不曾踏足过,她竟然跟她那个做媒婆的母亲,干出了买凶杀人的勾当,现在正被我关在大牢里。我来,是想要告诉你一声,这次就算你再怎么偏袒芸姨娘,我都不会放过她!”
顺子沏好热茶,端了上来。
李知县揭开茶盖,张嘴吹散漂浮的茶叶,一边不忘观察李嘉和的反应。
若是李嘉和敢继续维护芸姨娘,他就当着他的面自尽!
李嘉和不清楚李知县在想什么,只微微蹙眉,随即语气平淡的丢出一句:“既然芸姨娘胆大包天,做出触犯律法的事情,那就按照我朝律法严办吧。父亲作为知县,犯案之人还是身边之人,为了彰显公正,应当双倍惩罚。”
李知县:“……”
砰——
端着的茶杯脱手,摔在地上。
茶水滚烫,冒着热气。
这人……是他的儿子?
这这这……
李知县不敢置信的站起身,想到李嘉和的变化跟溺水有关,当即上前,拉过他:“看来溺水也有好处,至少让你没以前那么混账,你起来,且跟我再去溺一溺水!”
李嘉和扶额:“……”
他拿开李知县的手,躺在床上:“父亲,我累了,就算你要再让我溺水,也得让我虚弱的身子缓上一缓。”
李知县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神智恍恍惚惚的。
这真是他儿子?
他莫不是在做白日梦?
待顺子送走李知县以后,李嘉和睁开眼,不见一丝疲惫与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