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查证,那日刺客都是邑国派来的暗卫,却是两拨人马。

一拨人看起来是要来刺杀他的,实则想要趁乱杀掉秀莺。

另一拨人,同样声东击西,也是喊着要杀他,目标则是颜妤,每一刀都是往死里砍,刀刀想要颜妤的小命。

若颜妤在靖安侯府出事,皇上必定大怒,而迁怒靖安侯府,一箭双雕。

偏偏又在刺客身上放了玉牌,以为是混淆视听,实则画蛇添足,反而露出了破绽。

在刺客身上放置玉牌以嫁祸颐宁公主的手段,可谓极其幼稚。

颐宁公主是什么人?她想要救牢里的人,直接开口要人,用不着这般周折,只怪背后之人太贪心。

“可是有可疑之处?”墨瑆身后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嗓音。

墨瑆回头一看,墨老太君正拄着拐杖向他走来,他急忙过去扶了扶。

“嗯,那侍女身份恐怕不简单,已命人连夜将她转移去了京畿处的重牢了。”

秀莺居然熬得住刑狱里的十八道酷刑,这不是一般宫女能有的毅力。既然对方想她死,他偏偏不让她死,总有一天能撬出点信息来。

“另一拨人,是想离间公主与侯府关系,又或者想要公主的命,嫁祸侯府?”墨老太君一语中的。

墨瑆点点头。

墨老太君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嫡长孙,威严的语调中带着心疼,“又毒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