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脖颈和胳膊上也有,一串串,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远远看去,仿佛一副漂亮的风景画。

顾言风蓦然会想到昨天晚上男人眼角含着泪,眸光潋滟,带着啜泣的嗓音,哀求的低声含着不要了的话。

只是回忆起对方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清冷姿态,和高高低低的柔和声音,顾言风体内的热气再次蒸腾起来。

顾言风将手上的餐盘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微微垂敛眼睛,朝苏怀锦走去,声音低沉磁性,同样带着暗哑:“师傅。”

走近的时候,顾言风能看到苏怀锦那张淡粉的唇在暗淡的光线中略微有些破损且变得嫣红。

顾言风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哽咽:“师傅,你身体没事吧?”

本想将这件事越过,装作任何事情都没发生的男人,被少年的这一句话带回了昨晚。

男人脸色唰的一下惨白起来,轻颤的眼睫,像是蝴蝶脆弱的羽翼,如画般的眉眼间的清冷都被冲散了许多。

顾言风却想道男人昨晚上低声抽泣时,浓密卷翘眼睫上挂着的晶莹眼泪。

他记得那透明的水花,在月光下,折射出星辰般漂亮颜色,就像是塞外商人送到中原上铺里的水晶。

他还清楚的记得,当他帮他擦掉那些泪珠时,男人眼皮惊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无比的娇怜。

让人想要珍惜保护的同时,又心生出一股狠狠欺负他,让他哭的惨兮兮的念头。

苏怀锦拧眉,眼神冷漠:“祝绥燕呢!”

冷冰冰的声音里带着杀意。

顾言风手微微轻颤了一下,他轻声说:“师傅,已经被我杀了。”

苏怀锦错愕的看向顾言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