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能乱瞄,脑子却止不住乱转。
王钦若是何时又巴结上了官家?都说他擅长谄媚君上,投其所好,看来还真是不假!
他这是想借着陈庭柳这根线,再次与皇帝塑造一个亲密的联系?
这老贼还真是不甘寂寞!
没过多久,陈庭柳便读完了信。她随手收起信纸,竖起画板,直接拉开了作画的架势,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真不愧是柳娘子。”
王钦若轻声叹了一句,而后淡淡一笑,回身坐在椅子上,摆好了姿势,任人描画。
“可惜,身上的宰相袍服已经没有了呢。”
这可绝不是什么言者无心,王钦若分明就是说给陈庭柳听的。
陈庭柳手上不停,嘴上则和王钦若交谈起来。
“王相公对小女子的事情如此上心,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把宝押在官家身上了?”
王钦若倒也不避讳,京城相府里不敢说的话,在这里倒是说个痛快。
“官家早晚还是要亲政的。等到那一天,现在的两府宰执,肯定全都要外放。朝中无人,又需要老臣坐镇,呵呵,最能胜任的老臣,不正是老臣吗?”
王钦若看起来心情不错,还玩起了文字上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