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不是两个人在院子里可以商量出来的了。
于是第二天,陈庭柳请来了陈琳和陈保这对父子,搞了个家宴。一方面是寻求建议,另一方面当然是谈谈案戏生意。
说到生意,陈保的脸上是又喜又怨。
“案戏当然卖得红火!就是可惜,因为上次的事,好好的店面不许留客了,分店又还没收拾出来,原本该咱们赚的钱,全便宜了别人了!”
陈庭柳则微笑着宽慰陈保:
“这个倒没什么,他们花银子买了案戏回去,自然是想到哪里玩,就到哪里玩。而且其他的酒楼茶肆里都各有主业,吃饭的吃饭,喝茶的喝茶,其实并不适合玩案戏。咱们的分店也不用急着开张,一定要把员工培训好,对案戏的规则玩法必须轻车熟路,随时为客人提供服务。只要做到了这一点,生意就丢不了。”
哪知陈保拍一下大腿,长叹一声:
“嗨!酒楼茶肆我也不怕!怕的是那……烟花柳巷啊!坐在案戏坊里规规矩矩地玩,哪有在青楼里头和莺莺燕燕一起玩来得惬意?侄女你是不知道啊,这些天,汴梁城的青楼里头可都备上案戏啦!玩的人还真不少,要是输了,那惩罚……”
“咳咳!”
陈琳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打断了陈保的描述。
陈保也意识到这些事情不该在小娘子面前说,尴尬地笑了两声,赶紧罚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