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知道你是个忠于官家的。”
刘娥有些不耐烦。因为陈琳说官家迷失方向,那必然是在她百年之后才会发生的事。这样的话题,她当然不愿意听了。
“所以呢?这跟柳儿丫头画的画有什么关系吗?”
陈琳连忙躬身低头,郑重说道:
“柳儿画技高超,咱家敢用脑袋担保,绝无虚假。而柳儿进宫,即便到了官家面前,也一定会谨言慎行,断不会让官家误解烦心的。所以老奴恳请太后娘娘,宣孙山柳儿夫妇入宫,为官家和太后作画吧!”
“怎么还要召孙山入宫?”
刘娥皱起了眉头,最近总是听到这个名字,朝堂上暗中涌动的波澜也是他给挑的头,刘娥已经把孙山二字当成了麻烦的代名词。
而陈琳则平静地解释道:
“夫妻一同入宫,总比夫人单独入宫要好。而且柳儿作画时,孙山也可以从旁协助。”
这个理由算不得充分,却让刘娥陷入了思虑之中。
“陈琳,依你看来,那孙山与柳儿的夫妻情分,到底是真,还是假?”
“太后娘娘,这青年男女放在一块,又的确有过了肌肤之亲。就算眼下情分是假,又能假下去多久呢?您要是还不放心,正好借他们入宫献画的机会,亲眼瞧一瞧不就知道了?”
“所以太后就这么同意了?”
“同意了呀。说是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你们俩带上家伙,入宫作画吧。”
陈府的晚膳,一老三少围坐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