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孙山的耳朵湿润了,身体却变得僵直。
陈庭柳的声音极尽轻柔,充满诱惑。
“你是不是也该犯点错呢?为我……犯点错?”
这还用想吗?
孙山终于放弃了一切思考,任凭一颗爱慕之心的驱使,紧紧地抱住了陈庭柳。
白皙的脖颈,柔滑的脸颊,最后是喘着香热气息的朱唇,孙山贪婪地含了上去。
这就是吻了吧?
孙山也不知道,反正一切跟着本能走就对了。
暖玉雪莲含香炽,柔云沁雨夜不知。
一梦青山拥垂柳,盘根缠枝春露迟。
算计
大宋皇宫,福宁殿中,赵祯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眠。
终于,他从龙床上坐起身子,让人将阎文应唤到身边。
“阎文应,马行街那里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回官家的话,皇城司看得紧,奴婢已经派人暗中关照,但未敢明着相助,免得惹太后娘娘不快。”
这套话阎文应答得轻车熟路,因为官家这几天已经问了十几次,仿佛得了什么癔症一样。
而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灌输着,也终于在今天达到了预期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