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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他命人将银票取走,人却不肯回来,我在家枯等了三天,也没等回他。

再后来,他回来了,带了一帮子人,那些人不由分说将镣铐加在我身上,我大喊大叫,问他是什么意思,江淮安却说,京城下了文书,要将我缉捕归案,押解回京。

我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他将那盖有刑部大印的文书递至我跟前,我才知道,这跟他果然没有关系,而是唐家出了事。

江淮安说他无能为力。

我甚至未来得及与他深入交谈,便被强行带离了豫县。

这些官兵铁石心肠,并不因我是女眷而怜惜几分,走了数日,鞋子彻底磨烂了,我的双脚满是血泡,可每日里仍被驱赶着上路。

我将身上仅有的首饰给了他们,才堪堪少受了点苦头。

回到京城我便被直接送入狱中,在那里我见到了我的母亲,才数月未见,她头上便多了许多白发,人也十分憔悴,我心疼至极,与她抱作一团痛哭,之后我才知道是因神庙塌方,天子问罪,季家落难以至于牵连到了整个唐家。

得知此事宛如晴天霹雳,季靖安位居高位,全家也没能幸免,那我们唐家岂不更是无力回天?

狱中日子艰难,我和母亲每日战战兢兢地过着,却还是免不了受欺负,母亲为了保护我,受伤更重,身上几乎没一块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