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珠愣了一愣,红了脸,只好说道:“这牢里我也不能常来,你多吃点。”
唐宴叹息一声,说道:“是该多吃点,吃饱了好上路,总比做个饿死鬼强一些。”
“别说这些丧气话,你不会死,我会想办法的。”
“你千万别折腾了,以后好好跟明琅过日子,从前我就看出来了,这孩子非池中之物,你跟着他不会吃苦头……”唐宴说道这里,蓦然住了嘴。
唐明珠疑惑地看着他,从前她总以为唐宴看烦了她和唐明菀针锋相对,所以才借机将她嫁出去,可听这意思,竟然不是,好像贺明琅以前也跟她说过,但那时她满心怨愤,根本听不进去。
沉吟一瞬,唐宴又道:“我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你出嫁的时候,什么都不肯要,如今唐家被抄了,也没什么好东西留给你,从前以你的名义购置了些薄产田地存放在银号里,记得去取。”
他说得很快,说罢拾起筷子往嘴里塞了些菜,方才那些话好似风一阵,哗啦一声就过去了。
“我不需要……”
“你需要,钱就是底气,有银子傍身,才不至于没有退路。”
这番似是关心的话令她无所适从,若在从前,唐明珠一定反驳他:你有那么多钱,可现如今你的退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