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路。”唐明珠手一紧,整个被他扯入怀中,她这才回过神来,再往前一步,便是个没脚踝的水洼,一脚踩下去,鞋袜都要湿了。
贺明琅不豫地在她腰上拍了一把,愠道:“看我干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耍赖似的轻轻捶着他胸口,恼道:“你别以为给我钱就可以凶我!”
“……”贺明琅愣了愣,他的语气很凶么,他只是怕她踩了水,浸湿了鞋袜,算着日子,她那月月登门的“亲戚”又要来了,沾了湿气,只怕又要遭罪。
他还未辩解,唐明珠又道:“贺明琅!”
她喃喃叫了一声,却没了下文,贺明琅等了半晌,忍不住追问道:“怎么?”
她想说以后她都不找男人了,你也别找什么媳妇了,就这样搭伙过一辈子吧!
可话到了嘴边,她又说不出来,他给她钱,给她地契,是想跟她一辈子,还是怕她再惹出什么幺蛾子?
“到底怎么了?你有话能不能直说?”贺明琅最见不得她吞吞吐吐,忍不住开口催道。
她也想说啊,可她害怕呀,害怕眼前的男人拒绝她,更害怕话说穿了,反而将他逼得更远,唐明珠试了几次,还是说不出口,索性以退为进,她想了想,支吾道:“你可想清楚了,现在对我这么好,给钱又给钱庄,以后要是分开了,你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贺明琅停住了脚,他个子高,唐明珠的头顶堪堪长到他的下巴,是以他低眸冷睨她的时候,总带着淡淡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