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多,怕被人发现马车里的东西。车夫只敢挑开一点点车帘,看了看哪个灰扑扑的布口袋还在原地,放了心,继续赶着马车朝柳府而去。
谢时雨顾不得心疼自己存了那么久的银钱,一瞬间就被自己扔在街上没了。
现在更大的问题是,自己根本不知道谢府在哪里。
后劲十足的安神药成了催命符,谢时雨知道自己若是倒在大街上,不会比送到柳府做妾好到哪里去。
一边不停掐着自己,一边从脑海里搜索和谢府周边相关的一切。
“西屏街、东安巷。”
隐隐约约想起谢府所在的位置,想要问问周围的人,可是刚才迷糊中一通乱走,似乎是走到了民居附近。
四周都是紧闭的院门,没有一个人。
此时的谢时雨毫不知道,在她身后鬼鬼祟祟跟着两个瘦高男子。
“大哥,我看这丫头好像中了药。”
“再等等,等她晕了我们上前去扛走。这附近的人家听说不好惹,道上的人都不敢管这里。”
“我看她穿的不错,该不会是哪个大官家的小姐吧。”
“笨啊,谁家的小姐会中迷药在大街上乱走,就算是也肯定是以前了。我看八成是被卖了之后,从哪个窑子里偷跑出来的。”
“我们捡了,再卖出去,一点风险没有。”
“大哥英明啊。”
“那是,别说话,好好跟着。”
齐眳换了便装,从暗道里走出来,若看外貌,只当是谁家的翩翩少年郎君出来游玩。
只不过,虽然齐眳身旁只有两三个心腹跟着,但是暗地里却潜伏着无数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