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祝双哭累了,好不容消了点肿的眼睛又肿了起来,但是她还是勉强笑着问他喝不喝水。
贺安白问,“觉得委屈吗?”
他自从醒了后,便不复之前一样对她,祝双有点怕,她感觉贺安白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之前那个对她处处照顾的人影好像从他的身上消失了。
祝双抿住唇摇摇头,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细心的吹凉一点,用勺子沾一点水递到他唇边,贺安白只觉得嘴里喉咙里都在冒烟,这滴水简直是救命之水。
只需要一滴,干涸了许久的唇便好了许多。
但是医生叮嘱了水也不能喝太多,所以祝双只喂了几次便不再喂了。
第一个晚上很危险,祝双躺在陪护的床上,时不时都要抬起来看一下他的情况,彻夜未眠,直到天亮。
好在昨晚一切顺遂,隔壁床的一个大叔半夜吐得稀里哗啦,难闻的味道在房间内蔓延,即便是这样贺安白都没有醒。
次日上午,贺安白要求拔了尿管,这样稍微自由方便一点。
早晨有几瓶吊瓶需要打,他打针的时候,祝双就在旁边用手机看电视,声音开到最小。
“我想上厕所。”贺安白突然道,祝双把床摇起来后,把他扶到地上,又取下吊瓶帮他举着。
好在卫生间里有挂钩,她便帮她把吊瓶挂在吊钩上,眼睛看着脚尖,耳朵慢慢的红了,“你自己可以吗?”
贺安白“嗯”了一声,她便小兔子一样惊慌的跑出去,给他关上门,让他自己解决。实际上并没有那么方便,他一只手插着针,不敢轻举妄动,只有另外一只手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