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把话说完,门便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脑袋和一截白皙的带着水珠的胳膊伸了出来,她仰着带着不少泪水的脸调皮的问,“哥哥,你要不要进来一起洗?”
贺安白眼神陡然变得玩味起来了,目光晦暗不明,“要额外收费吗?”
“当然不。”她眨了眨沾满了水汽的眼睛,微微撅着嘴,“毕竟包夜了嘛。”
贺安白冷笑了两声,“不用了,洗干净点,我不喜欢脏东西上我的床。”
即便是听他这么说,祝双也不见生气,仍然是笑嘻嘻的模样,从他手里接过衣物,细长的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划过贺安白的掌心,带动着一阵酥酥麻麻的心悸。
妖精。
等到两人都洗完澡后,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半,贺安白擦着头发进了房间,她已经趴在了洁白得一尘不染的床铺上,黑发铺陈到纤细的腰部,她正横拿着手机好像在看电视节目。
贺安白坐在床边,明知故问,“你叫什么?”
“祝双,你可以叫我双双,哥哥你呢?”祝双扭头轻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蓦然就笑了两声,“哥哥,我们穿的好像情侣装。”
贺安白绷着下颌线,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贺安白。”
“哥哥的名字真好听。”祝双从善如流的接了话,不带一丝犹豫。
看样子,她的确是忘了。
贺安白一声不吭的爬上了床,她便颇为自觉的窝了进来,小手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像猫儿一样蹭着他的脖颈,一边小声叫着哥哥。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贺安白平静的问。
“唔,这个得看情况。”她用牙齿轻刮着他的喉结,那喉结有点不听话,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她便像吃糖一样微微含住吮吸着,“平均一个月五千左右吧。”
贺安白沉默了许久,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等到她的吻已经顺着脖颈到达了胸口时,贺安白才开口道,“我每个月给你六千,你把工作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