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林溪也没急着做饭,拿出那封信看了一边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市中心还有幸存者,幸存者们看到了那天的火光也知道了那群人的结局,但又有些害怕林溪他们是第二个那样的群体。
所以写了这样的一封信,希望可以和平共处,上面附上一个地址可以找到他们。
林溪多少是有些不解,为什么大家会认为他们有可能是那样的人呢,这样的疑惑一直到吃饭的时候才在简齐那里得到了答案。
“很正常啊”简齐听完林溪的话后说:“人总是会有一种屈从感的,对于比自己强大的事物屈从。”
“我好想没和你说过,之前在市中心的时候也有人想要反抗他们,但是不够团结,一个两个的最后都躺在了人堆了。”简齐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
林溪明白了,在几个月之前大家都还是活在法治社会的人,对死亡、受伤和暴徒是发自内心恐惧的,不是所有人都敢去反抗,去争取的。
“明天要去吗?”任雅问道。
林溪没有怎么犹豫便回答道:“去。”
林溪很早以前便想如果这座城市里活着的人不止他们应该怎样做,排挤还是各自不干涉?
最后林溪还是想大家可以和平相处,他的心里有伟大的计划,这样伟大的计划单单依靠他们几个人是做不到的。
也许现在还可以靠着雨水雪水维持水分摄入,如果等到干旱年又应该怎么办呢,那时一定是要考虑怎么调动城市的供水系统了。
现在过着吃喝不愁的日子,但是人总要未雨绸缪,不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为盘子里的食物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