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显恭敬地以头触地:“多亏师父平日教导有方。”
黑长的眼睫垂下,没人能看到宋显眼底的冷色。
他绝不会说出自己以筑基修为越级击杀一名金丹修士的事。
肖卓就是金丹修为,若他知道手下弟子能击杀与自己同级别的修士,只怕将来会无时不刻地堤防着自己。
更何况若是被他们知晓金丹已死,那柳青青身为极品炉鼎一事,宋显就成了唯一不该知情的知情人,这对他十分不利。
所以事后他与柳青青统一口径,就说那金丹散修打斗中忽然旧伤复发,自行离去了。
半晌后,肖卓犹似不信地问道:“那金丹真的说了极品炉鼎之事?”
“是的,师父。”
“除此之外,他还说了什么?”
宋显目露茫然,摇头道:“没了,那人嘴紧的很,也是被弟子追问得烦了,才吐露了这么一句。”
肖卓细细打量着宋显的表情,似乎想辨别他言论的真假,又接着问道:“那柳青青听了是何反应?”
“这?”宋显看起来颇有些为难,“柳师妹似乎不太信的样子,但弟子因为伤势颇重,所以并未多留意她的态度。”
肖卓沉思片刻,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宋显面前,亲手扶起他道:“这次你做得很好,待我禀明老祖后自会有你的好处。只一件事你得记牢了,关于柳师妹炉鼎体质一事,莫要再让第三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