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细细观察了一会儿就笑道:“白姑娘可是食用了什么发物?”
白水莲苦笑着摇头:“和往常吃的没有不同。”
徐素山转头问丫鬟:“你家小姐早上吃了什么?”
茴香赶紧上前道:“呃,小姐胃口不好,就吃了一碗白粥,一碟腌菜,一块红豆糕,就这些。”
徐素山听了却沉下脸,冷哼一声:“老夫行医四十多年,天花和发物引致的疹子,我还是分得出的!”
言下之意,便是白水莲身边的人撒了谎。
老头儿耐着脾气把脉后,又问道:“平日里你家小姐服用的药丸可还有?或是药方也行。”
“这,这……”茴香结巴着,“药丸刚好吃完了,药方、药方都是陈大夫拿着的,他这两天恰好不在都城……”
“哼!”徐素山拂袖而起,“做贼心虚!你家小姐分明是长期服毒,毒量控制得很好,以致腿伤难愈,、内宅妇人的无聊把戏,不可理喻!”
他讲话一向不留情面,尤其痛恨这类弄虚作假之人:“要不是圣命难违,老夫宁可去疫区救人,也不愿看你这无知妇人玩些肮脏手段!”
白水莲浑身颤抖起来,捏着被角的手更是青筋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