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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在后头的春草却惊喜地发现,苏少爷一向惨不忍睹的受虐值竟开始缓慢增长了。

“咚”的一声,苏景尧被一股大力甩到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她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喊,只能委屈地揉着膝盖,慢慢抬起头来。

她此刻身处一间堂屋内,身边是两排黄梨木椅子,曾在回忆里露过脸的白水莲坐在离她较远的一张椅子内,下首坐着一名年轻男子,正是下午被苏景尧威胁过的陈医师。

韩穆丢下她后,便一撩衣摆坐到了主位上。

立马有小丫鬟送上茶水,一群人衣冠整齐地坐在椅子上喝茶,眼神戏谑地盯着地上的女子,而苏景尧则发髻松散地跪在屋中央,感觉自己就像马戏团里的猴儿。

但她不敢乱发少爷脾气,在韩穆强大的威压下,苏景尧现在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最终还是白水莲开口打破了沉默:“将军,之前不是说换动物来试药吗,为何又突然?”说到这儿,她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颇为狼狈的瑶夫人。

装!你丫接着装!

苏景尧心头暗恨,回忆中白水莲那个又嫉又恨的眼神,她可还记着呢。

这骚娘们八成跟那个黑心医生联手,要给自己下毒呢。

唯独有一点苏景尧想不明白,自己跟白水莲从未见过面,她为啥会对女主抱有如此强烈的恶意?

回头得问问春草那丫头,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一个老爷们就是撸秃了头也想不明白。

韩穆好暇以整地喝了两口茶,这才放下茶杯,似笑非笑道:“方才瑶姨娘思来想去,觉得始终愧对我和白姑娘,便决定为白姑娘以身试毒,以缓解她多年的内疚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