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少看着脑海中的这一幕,心里啧啧有声,这个狗屁将军真不讲究,在柴房玩女人,还拿个破披风当床垫。
女主痛呼出声,两只皓腕却被男人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苏景瑶,你当时为何要告发我!”男人低沉的嗓音里灌满了怒气:“我并未伤害过你!”
女主美丽的杏眼中盛满了恐惧:“不,不是的,那时我害怕、我真的好怕……”
韩穆一双鹰眼眯了起来:“你怕什么?”
“我怕,我,我怕你……”
在脑海中看戏的苏大少嘿嘿嘿地奸笑起来,怕就对了,怕才带劲儿啊,只恨这个地方没有瓜子,害她看戏不过瘾呐。
她正乐呵呵地想往下瞅呢,忽然感觉身子一哆嗦,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翻动自己的身体。
等等,哪个孙子打扰爷,爷戏还没看完呢!
苏景尧猛地睁开眼睛,柴房里忽明忽暗,烛火微弱的亮光微微摇晃,隐隐约约显出了压在自己上方的人影。
她吓得小手一抽,手里却抓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布料垫在她身下,好像是……披风。
我日你姥姥的腿!
她尖叫一声,忙不迭地喊了起来:“春草春草春草!闹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