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九,咱们该走了。”

“好···好的,各位前辈,那我先走了。”小少年冲着那些人行了个礼,随后踉踉跄跄的御剑离开,看他那御剑的姿势,众人就知道,这是哪个宗门刚入门不久的小弟子。

刚才那句无心的话,便也没有放在心上了。

不过,江慎什么样,就像说书人嘴中的上古巨兽一样,一百个人的脑子里面,就有一百个江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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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打死都不会想到,自己这右眼皮跳了一天,知晓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等了一天了,都没等来那不好的事情,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等来了脸色黑沉的江慎。

朱雀这右眼皮跳的更快了。

“怀夏?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我怎么会在这里。”江慎似笑非笑的看着朱雀。

直将朱雀看的心慌慌的,“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就想,没事,我时间多,在气头上,也不想休息,等你想到了,咱们再谈,我就守在这里。”

朱雀:“···莫不是一年前,我和你说是普通的酒,其实装的是最烈的女儿红,害你喝醉了,发酒疯的事情你记起来了?”

朱雀悻悻。

江慎冷笑,“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情了?”

“我把你的记忆给消了···”

当然,这也不是他消的。

那天正好闻错不在山上,他又闲的无聊,想找人喝个小酒还得软磨硬泡了很久才答应。

结果,一看,闻错那放酒得酒窖里面,酒只剩下最烈得女儿红了。

没有办法,他将上面得那张签给撕了下来,装作普通得酒去糊弄江慎去了。

江慎也真真是没出息,一杯酒倒了就算了,喝醉了不要紧,要紧的是喝醉了还到处发酒疯。

到下面,看着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就抱着大腿叫人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