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冉慢吞吞说:“我知道了,以后要警惕你这种主动示好的男人”
明亮语塞,还想说什么,被莫冉关在门外,他坚持把话说完:“除了我之外,记住了没——”
莫冉无视他的喊声,把信交给简清月:“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都管教起咱们来了”
简清月噗嗤笑了:“那你也别这么对他,别伤了他的心”
说笑着打开信,笑容微微收敛,上面写着:
书呈月儿妆次!
见字如唔!
自出城以来,至今已有十日,虽车马劳顿,但心有希冀,万事可容。唯念月儿是否安好!虽身在千里之外仍牵挂不止。
愿卿善自珍重,以待来禧!
己亥年十月廿一日卿谨书!
莫冉:“这是言卿写的信啊”
简清月赶忙用手挡住不让她看:“去,去杂货铺看看,效果怎么样”
莫冉噘嘴:“哦”
她走到院子中间,又回头说了声:“我看你俩挺合适”
说完噔噔噔跑出去了。
简清月又看了一遍,把信折起来放到抽屉里,继续琢磨着新的衣服样式。
过了两个时辰莫冉还没回来,她不放心,便到杂货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