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仲维哑口无言,却还是不愿意,掏出那休书撕个粉碎。
简清月轻叹了口气,重新取出一张递给他。
他展开一看,这次是和离书,他凝视着她,期待能找到那么一丝留恋的证据,可是没有,他安静了许久,拿起她早已准备好的笔,蘸满了墨汁,签上了自己的名。
他转过身,没看她:“再过五日,我便要随军出征了,这次是言都督带队。有句话我问你,希望你能说实话,你说了我便相信”
简清月:“你问”
“你与言卿是否有旧情?”
简清月:“我们旧时便相识,但是并没有男女之情,我们是清白的”
贺仲维道:“好,我信你”
“夫人,马车在门前等了”
简清月道:“装吧”
简清月又一次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近一年的地方,她抱起那盆秋兰,惊喜的发现枯萎的枝叶重新焕发了生机。
很好,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他们坐着马车,出了侯府侧门,看到了同样出门的邹氏,她一个丫鬟也没有,只有一个人,一个包袱,车夫送她前往济世庵。
简清月从车上下来。
邹氏苦笑一声:“你赢了为何也要走?”
简清月反问一声:“被人暗算了为何还要维护?”
邹氏道:“你无牵无挂的走了,可我不是。就算你有几分小聪明,可这件事也不是你能担得起的”
第四十九章
酒楼的事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一夜了,言卿没有任何立场去打探消息,虽然她表现的很坦然,可他始终无法放下心来,何况这事情还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
整晚辗转反侧后,第二日也没有去衙门,独自一人坐了几个时辰后,最终还是去了后院凉亭处,他让人把凉亭推倒之后,废弃的砖头瓦片就堆在那里,他找了个最高的地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