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月在众人的目光中,轻轻靠在椅子背上,轻描淡写:“养孩子劳心劳力,别人的孩子就不要来烦我了吧”

老夫人一拍桌子:“你既不愿意被休,又不同意纳妾,你这是存心想逼仲琪去死吗!”

邹氏紧接着附和:“这可事关全家老小今后的生计啊,你怎会如此自私?”

简清月头都没抬:“哎,大嫂,你这么愿意的话,那给大哥纳妾不就好了,袭爵的事若不是大哥无子,哪有我们和仲琪的事呢”

邹氏被将住,半晌才憋出一句:“不是没纳过,可那李氏没有福气,一尸两命,我有什么办法,这就是仲山命中无子,与我无关”

贺仲山把桌上的茶盏轻轻拨到地面,响起清脆的声音,那杯子居然没碎,还在地上跳动了几下才停住。

邹氏立即闭嘴。大家也都默契的没有接话。

简清月看都不看她,堂内尴尬的安静了一会儿,这么多人在场,时间显得格外漫长,终于刘大夫来到,才打破这种尴尬。

老夫人欠欠身,大有深意的与刘大夫对视了一番:“劳烦刘大夫为简氏看诊,看她可还能生养”

刘大夫明白她的意思,还没把脉已经说:“二少夫人的病症,在下早便看过,寒气入髓,已然永远无法生养了,请恕在下医术不精”

简清月:“刘大夫你确定在你上次看诊之后我的病情再也回天乏力了吗”

刘大夫:“二少夫人这是何意,这点把握在下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