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从说:“言都督自己回来了,后来两人说了几句,我们郡主哭着出来了,哭完之后想起咱们来,就差奴才来说一声”

简清月哭笑不得。

到了第二天,莫冉一早就听到她起来了,进门一看,她正抱着那盆有点蔫的秋兰,目光无神的就这么坐着。

莫冉陪着站了一会儿,简清月轻笑了一声:“没事,搬出去吧,放在廊下”

莫冉赶紧拿走。

简清月心里不太好受,就坐在胡思乱想,没过一会儿,忽然外面传来莫冉的叫声:

“哎呦”&“咔啦啦”

出门一看,莫冉正揉着肩膀,身边有个摔碎的砖色花盆,看着碎块,这花盆得有膝盖那么高。

“怎么回事?”

“这花盆从墙上掉下来,差点砸到我的头,还好我命大侧了个身”

仰头看去,这墙上只长了几根野草,墙头还是锥形的,上面根本放不了花盆的,她小跑出门绕到院子外,墙外没人,但是地上有个清晰的脚印。

谁会害莫冉呢,她能跟谁结仇,她每日跟在自己身边,做的事都是为了自己,能结什么仇呢,只能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转身回去,心里紧张的不行,接连三天都把莫冉关在屋内,不让她出门。

到第四天,莫冉没再出事,也没有别人出事,心里的紧张感稍稍去了些,愿意放莫冉在院子里走动走动了。

莫冉自己不太在意:“夫人您就是被吓怕了,或许只是意外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