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一家人齐齐整整,坐车的坐车,骑马的骑马,简清月、邹氏和老夫人坐到了一辆车上。

老夫人对简清月再没有上次那种笑容:“你最近很出名啊,真是给侯府添了不少彩头”

简清月:“别人这么说也就算了,母亲不该这么说”

“我为何不能说?”老夫人,“那男人是谁?这我可不知道”

简清月:“这么说您不信是仲维?”

“这我可说不好,即便是儿子,我也不能跟着他,他做了什么,我哪里知晓”

“我知道是谁传的谣言”

“谁?”

“毕竟偷盗、不敬公婆、与男人有染,个个都是七出之条,再加上我身子不好,不能生养,想必传谣言的人是想休了我吧,会是谁呢?”

老夫人:“还算清醒,不过你说了这么多,我都觉得可休了,你觉得呢”

她转头去问邹氏。

只要老夫人出头,邹氏就乐得看戏,不愿参与,此刻恨不得跳下车去,她模棱两可的说:“好像是有点意思”

简清月:“我会给母亲一个交代的”

老夫人:“给我交代什么,你该交代的是仲维不是我”

简清月:“仲维似乎没有要休妻的意思,我还是跟您交代一下吧”

老夫人:“也好,我就看你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