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观望的言卿也拨转马头,缓慢的回程。

贺府中秋之夜是要全家举行祭月仪式的,她回去的时候,仪式已经结束了,老夫人趁着贺庭詹在,把贺仲维留下:“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休妻还是纳妾,只能选一样,咱们贺家总不能连个后嗣都没有”

贺仲维:“清月还年轻,会有的,再说还有仲琪呢”

老夫人道:“仲琪是仲琪,你是你的,没子嗣就是不孝。”

贺仲维:“母亲,别这样。清月她对我挺好的,再说休了她,后半辈子就毁了”

“你还有心思管她”老夫人,“今日祭月,这么大的事都不回来参加,分明是不安份”

“她今日回去的晚,平日从未有过这种事,可以原谅”贺仲维无奈,“再给我些时间吧”

两人吵了半天,贺庭詹一句话结束:“为时尚早,容后再提”

贺仲维回来,发现简清月刚刚到家:“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简清月道:“在外面逛了逛”

贺仲维:“你不知道今日要祭月的吗?”

简清月:“那你知道今日要跟我回娘家的吗?”

贺仲维:“我哪知道,你怎么不提醒我?”

简清月:“那你是怎么知道今日要祭月的,这就能回来了?”

贺仲维:“这是我们家的事,我能不知道吗”

简清月:“所以回娘家只是我自己的事对吧”

贺仲维:“本来就是”

简清月嘭的一声把他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