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辞见他无碍略放了放心,但是总觉得谢渊说话间带着浓浓的笑意,顿时狐疑道,“你是装的吧?”
谢渊哭丧着脸,放开了林敬辞,转而捏着他的手死活不放,扣在手心里,道,“没有没有!夫人,你且让我进屋,我好解释给你听……”
林敬辞暗自恨恨的磨了磨牙,没好气的瞪了谢渊一眼,对元宝道,“去备些热水。”
谢渊顿时喜笑颜开,看见林敬辞的视线又转回他身上,他立刻又强制自己哭丧着脸,一副狼狈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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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辞知道谢渊的表情是装的,但是看见他背后的伤口时,心口还是痛的揪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鞭痕,部分伤口已经结了一层淡淡的薄痂,谢渊拼命拉住他时全部都崩开了,此时正外翻着,露出里面狰狞可怖的伤口来,一大桶清水没多一会就变成了淡淡粉色。
林敬辞拿着帕子的手微不可查的颤抖着,碰一下都不敢。
谢渊见他沉默,停了一下才轻声道,“一点也不疼……嘶……”
林敬辞听他嘴硬,又心疼又生气,忍不住气哼哼的拿着帕子蹭过伤口,果然听见谢渊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心里又酸酸痛痛的泛起心疼来。
谢渊低声道,“敬辞,你别气……”
林敬辞拿着帕子仔细的避开伤口,动作轻柔的给他擦去血渍,没多大一会,眼眶又红了一圈。
谢渊听他轻抽鼻子的声音,知道林敬辞不肯被他看见眼泪,就默默伸手握住林敬辞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捉到唇边轻吻,哑着嗓子安慰道,“不疼的。”
林敬辞哽着嗓子骂道,“谁管你疼不疼!疼死你算了!”
谢渊唇角溢出笑意,安慰性的捏了捏林敬辞的手掌,轻声道,“没有你替我挡那一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