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作践他呢。
林敬辞对着白鹤略一行礼:“臣见过鹤容华。”
谢衍冷眼看着白鹤,敷衍的行了礼,“鹤容华。”
白鹤也不介意,免了礼数,带个人也提着个食盒走进来。
林敬辞示意白鹤亭中坐,白鹤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往林敬辞面前轻轻推了推,声音轻轻浅浅并无不悦,“听闻御侍天热总爱吃些水果,这是新供上来的妃子笑,特意带来给御侍解馋。”
谢衍听他字里行间皆是炫耀之意,“解馋”二字听着甚至扎耳。
谢衍不甘示弱,也过来打开食盒,端出里头镇着的果子冰,端给林敬辞,“这是儿臣自己做的,西瓜也是儿臣自己切的,顶干净,您尝尝。”
林敬辞眼眶一热,谢衍这是给他出气呢,这傻孩子。
白鹤翩翩坐着,笑眯眯的模样,也不出声。
只是谢衍今天来的不好,跟白鹤撞在一起,眼下这种局面,谢衍不能瞎掺和。
林敬辞将果子冰推回谢衍面前,“我不能吃冰的。”
白鹤轻笑一声,“看来御侍肠胃不好。”
林敬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对着谢衍轻声道:“瞧你热的,快些吃了,等会你不是要找书?”
谢渊:我心里只有老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