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辞鬼门前溜达了一圈,别提多乖了,一日数碗都十分痛快的喝掉了,再没叫谢渊哄过。
林风眠踏入门槛,等林敬辞喝完一抬眼,便看见自己爹爹站在一旁等着,笑道:“爹。”
初一接过空碗退了下去,林风眠从怀中拿出个小食盒,打开给他嘴里塞了一颗,“难得你喝药痛快。”
林敬辞砸吧着嘴里的酸梅,苦味渐渐压了下去,笑的见牙不见眼,“但是爹还是会给儿子备着酸梅。”
林风眠唇角弯弯,疼爱的戳了他脑门一下,道:“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一声,爹要回府了。”
也是,官员留宿王宫的确不妥。
“你慢慢将养着,”林风眠嘱咐道:“别还没好透便闹着不喝药。”
林敬辞乖乖的点头,应道:“我知道的。”
林风眠顿了一下,道:“陛下对你是极好的,爹也放心。只是……”
谢渊在他昏迷的两日时间里,处死陆相和相干人等的雷霆手段自是不必多说,可是手段之暴虐整个宫里没有几个不知道。
话没说完,林敬辞已经都明白了,正色许多道:“我会劝劝的,我都明白。”
林风眠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忍不住将人搂进怀中,声音隐隐颤抖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爹如何脸面去见你母亲……”
林敬辞也小心的回抱住爹爹,哽了哽道:“儿子以后不会再让爹爹担心了。对不起,爹。”
林风眠稳了稳情绪,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傻儿子,道:“爹只想你顺心如意,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一辈子。”
林敬辞鼻根酸的很,眼里润起水汽,只闷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