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们:苦啊,苦啊,命苦啊!
这会林敬辞正笑眯眯的往御书房去,锦缎做的鞋面都沾满了潮湿的泥土。要不是初一硬拉硬拽,这主子能在御花园里打滚。
今天早上谢渊还没下朝,林敬辞已经去长行殿的院子里折腾过一番了,差点就把那精心培育的青梅给掰折了。
没什么原因,就是扎了这位主子的眼。
谁叫谢渊喜欢呢?
御书房里谢渊收藏的字画还没惨遭毒手,一溜儿的茶杯碗碟都换了一个遍了。
刚下朝,元宝就苦着脸对谢渊道:“陛下……”
谢渊瞅他面色纠结,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由得好笑:“他又干嘛了?”
“御侍不知从来弄来了一只犬,把那窝,给……”元宝忐忑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仔细打量着谢渊的面色,“给安置在御花园里了……”
谢渊怔了一瞬,笑意几乎按压不住,安抚元宝道:“他只是给朕招不痛快罢了。”
顿了顿,谢渊又道:“御花园让后宫不要去了,就说朕在那安置了一只恶犬。”
元宝:“……”哇,有生之年,开了眼界了。
林敬辞自打重生之后,一直顺风顺水的,家里有爹爹护着,宫里有谢渊宠着,脾气愈发无法无天。但是闹归闹,分寸还是有的,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东西。
他虽然闹腾,御书房的名贵瓷器他眼也不眨的就“碰倒了”、“摔碎了”,谢渊也不计较,把银子不当钱。只是晚上就多了几分“卖力”,逼的林敬辞泪眼汪汪的哭求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