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跟在后面,表情麻木。他还陷在出门前,林敬辞往陛下颈项上硬挂上香囊的那个“神奇”景象中。
林敬辞在马车前站定,侧脸问初一:“陛下是不是应该在前面骑马领路一段?”
初一闻言点点头,又摸了摸怀里揣好的酸食,问他,“主子,要不要先吃点?又晕车就……”
林敬辞撇了撇嘴,十分嫌弃,“那我就去骑马。”
说着,手脚并用就要往上爬。
初一:“……”这旁边不就是木阶?
谢渊眼疾手快,上前两步将他半拉扯到自己怀里,脚尖轻点,一跃而上。
下面站着的元宝和元禄也悄咪咪的松了一口气。
谢渊把人拖进马车,随意的伸出手挥了挥,元宝元禄和初一坐在外辕,整个队伍一点点挪动起来。
林敬辞被他扣在胸前,香囊就在他脸上晃来晃去,他挣开谢渊,“陛下不是应该在前面领路吗?”
谢渊被他挣开,恣意笑着倚在一边,撩了眼皮道,“他们不认识回宫的路吗?”
林敬辞:“……”
谢渊抬手倒了杯茶水,“朕又不是猎犬。”
林敬辞偏过头去小声骂他,“昏君。”
谢渊抬眼瞅他,忽而伸了手去捏林敬辞的耳朵,笑眯眯道,“夫人说什么?”
察觉到一丝丝人身威胁,林敬辞十分识趣,闭上了嘴巴不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