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没放这么多红豆啊……”林敬辞歪了歪头,狐疑的扫了谢渊一眼。
谢渊直起身子支在桌上,侧过身字挡住下面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低磁的声音喑哑,“朕不知道,夫人竟这般思念夫君。”
林敬辞又羞又恼,谢渊怎么这么烦人啊!他那天晚上只是学着话本里,塞了一把红豆,念的是那份意思,怎么叫谢渊一说,就这般淫靡呢?
林敬辞耳尖发烫,站起身就想走,谢渊在桌下悄然用力拉了他一下,别说站起来了,就是挪动了一点点。
谢渊压低了声音,“收了夫人的红绳,香囊,还有红豆……夫人想夫君如何报答呢?”
林敬辞心里甜蜜蜜的,面上却蹙起眉,嗔怒的瞪了这人一眼。
元宝在身后小声提醒道:“陛下,庆宴时辰到了。”
林敬辞问道:“臣坐哪儿?”说着就要起身。
谢渊收回支在桌上的手臂,半搂着林敬辞,道:“你哪儿也不去,就坐在这。”
“!”林敬辞去掰他的手指,“不行,臣哪能与陛下同桌?”
那是王后才能的殊荣与地位啊。
谢渊有些不悦,面上笑意清浅了一些,“为什么不能?”
林敬辞敏感的察觉到了谢渊的情绪变化,不想在多人面前拂了谢渊脸面,乖乖道,“好。”
从他刚才坐在谢渊身边开始,议论声就在高台下不曾停歇过一刻。这些人满心的艳羡,偏生又端着清高姿态,瞧不起林敬辞。明褒暗贬的话,夹枪带棍的小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