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看见林敬辞困意朦胧,本能的依赖他的样子。
屋子里没有地龙,点了两个火炉,被子是早就烘好的,现在也暖着。谢渊给怀里沉沉睡去的人穿好衣衫,把人放在塌上仔仔细细的盖严实了,又回去拿回了那个装玉势的盒子。
眸光沉沉的看着床上安稳的睡颜,垂下眼把手里的东西装好,盖好盒子放到衣柜里去了。
谢渊想起今日上午谢戎去送点心的样子,轻轻冷笑一声。
林敬辞伸手摸摸旁边,空荡荡的,一惊,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四处寻谢渊,嘴里含糊不清:“……渊……呢?”
谢渊收起阴鹜的表情,吹息了蜡烛,几步走到床榻边,揉了揉林敬辞的头发,柔声道:“这呢。”
林敬辞伸手搂住他精瘦有力的腰,习惯性的把脸贴在他胸口,嘟囔道:“……困……?”
谢渊好笑,搂着这人躺下,仔细的盖好被子,腿间夹住林敬辞乱翘的双腿,哄道:“睡吧。”
熟悉的雪松香包裹住林敬辞,他抱住谢渊,头微微蹭了蹭谢渊胸口,沉沉的睡过去了。
谢渊却被林敬辞无意识的依赖取悦了,原本低迷的情绪被打发走了,胸腔里像是充满了阳光,十分满足。
谢戎算什么?林敬辞现在喜欢的依赖的,都是他,谢渊。
一早谢渊就撩醒了林敬辞,接着按日常操作那样敏捷的躲开了林敬辞丢过来的枕头,笑道:“太阳晒屁股了,你还不起?”
初一端着衣衫在下面想笑又不敢,元禄已经在伺候谢渊束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