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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贵妃一惊,忐忑不安的低下头去,不敢与谢渊对视。

“这个王嗣你是如何怀上的……”谢渊似笑非笑,淡漠道,“你居然敢不喝避子汤。”

本该是问句,却被说成了陈述句。里面含着隐隐的怒意,让姝贵妃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谢渊站起来,居高临下道:“既然身怀王嗣,那你便生吧。这个王嗣关乎什么,你应该心知肚明。”

说罢,谢渊负手往殿门走去。即将踏出殿外时,谢渊回头对着姝贵妃又警告了一次:“安分点。”

姝贵妃的父亲是吏部尚书,一直与丞相交好。丞相塞不成自己的女儿,就要在别人的女儿身上动心思。

谢渊不得已才会宠幸姝贵妃,每每都会给避子汤。只是一次没看住,就胆大包天抗了旨。偏偏就这一次,姝贵妃偏生还怀上了王嗣。

这个王嗣,来的可真不是好时候。

所以姝贵妃来找林敬辞的时候,林敬辞并不太吃惊。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姝贵妃无召不得随意进出长行殿,她在御花园等了几天才好不容易碰见出来溜达的林敬辞。

林敬辞规规矩矩行了礼,离她两步以外,客客气气道:“贵妃好兴致。”

王嗣未稳,还敢出来瞎转悠。

姝贵妃见他不愿靠近,搅着手帕,小声道:“本宫,本宫是有事求……”

“贵妃折煞了,”林敬辞淡淡道,话中拒绝之意明显,“您有什么事,自有陛下做主。”

姝贵妃紧紧咬住下唇,似是下了决心似的,站起身冲着林敬辞道:“之前,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