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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辞一晚上吃倒是没吃多少,药是灌了满满一肚子。
这会儿倒是被尿意憋醒了,眼角通红:“要,要上厕所。”
谢渊也没唤人,放下给他擦额头的手巾,抱着他往屏风后面走去。谢渊倒是没有什么额外的心思,林敬辞脑子混沌一片,只一个劲推他,嘴里一个劲的嘟囔:“放开!本少爷要上厕所!”
谢渊只好放下他。
林敬辞被他抱下来没有穿鞋子,谢渊让他倚着自己。本想让他脚踩在自己鞋上,想到刚才鞋子上沾了那狗东西的血,又不想让林敬辞碰了。
正犹豫着,林敬辞已经手脚并用的推开他,光着脚往恭桶跑去了。
林敬辞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别说自己上厕所了。谢渊生怕他磕到哪里,忙去扶他。
林敬辞浑身烫的难受,谢渊身上冰冰凉凉的甚是舒服,乖乖的倚着他,自己手忙脚乱的去解腰带。谢渊桎梏他乱挥的两只手,替他解开腰带,褪去裤子,扶着他,心疼道:“快上吧,别憋着了。”
林敬辞舒爽了,十分满意。
裤子也不提,就要往谢渊身上爬,嘴里还振振有词:“你是谁家的小郎君?真俊。”
说着,就“吧唧”往谢渊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谢渊见他熟门熟路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这人私下里居然敢去逛小倌馆?
谢渊拖着他的屁股,让他不要瞎扭掉下去。
林敬辞热的很,浑身火烧火燎的,趴在他耳边呵气:“我给你赎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