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元宝便宣了彩头,一等是尚未雕琢的暖玉,二等是寒玉制成的棋子,三等是一株雕刻精致的红玛瑙珊瑚树摆台。每人一共四支箭,投入放置在约半丈远处的瓶身镶嵌金银玉石的壶中,按箭矢投入计分。第一箭称为“初”,箭头投入,记为十分,第二、三箭记为五分,第四箭称为“终”,记二十分。若有箭矢落入壶身一半则不计分,箭尾入壶也不计分。
按顺序投完,计分得出胜者。
王公贵族,显赫大臣都玩过这种简单的游戏,皇族打小还有专门的师傅教呢。
林敬辞玩的好,纯粹是闲着没事情做。
别人闷头苦读书,他在玩,别人辛苦习武练剑,他还在玩。
众人见林敬辞也站了起来,报名了游戏,面上不显,心中却还是有几分瞧不起的。
林风眠淡淡瞥他一眼,他儿子本事没有,这种程度的玩乐,京城里简直找不到第二个有林敬辞精通的。
这时,谢戎也站起身参与了:“臣弟也凑个热闹。”
林敬辞心里不舒服,嘴上也说不了什么,已经参与了,又不能临时退出。
参与的人一共十二人,都是些世家的公子哥。投壶玩的不多,却也是玩过的。有几人就是为了衬托谢戎才报名的。
林敬辞执了四支箭,静静的站在一旁等顺序。
这些公子哥儿也不敢太过放肆,都簇拥着让谢戎先投。
谢戎笑道:“随意玩玩罢了,你们先投吧。”
几位也不再推拒,按着顺序开始投壶,四支箭大多都投入了两支,有的人更差些,只投入了一支。如果有人最后一支投入了,前面这几个世家子弟基本上就全输了。
轮到谢戎时,谢戎总分心瞥他。林敬辞目不斜视,就盯着投壶,只当他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