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推了几位大人的求见,也没见谢渊传出什么话来,让奴才们先去干活去了。
谢渊不放心,一直盯着他,不大一会元宝过来说药煎好了,林敬辞睡的不沉,虽然声音细碎,但他还是醒了。
抬眼就看见了谢渊还在,心里安了些。声音沙哑道:"我喝。"
谢渊起身,扶着他坐好。林敬辞不爱喝这苦药,对谢渊心中有愧,不想他喝药还得哄着他,便乖乖接过,一口闷了。
元宝收下空碗就退出去了。
林敬辞不安的看着谢渊,"陛下要去御书房了吗?臣能一起去吗?"
谢渊轻叹了口气,"朕不去了,朕就在这里陪你。"
林敬辞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行的,不行的,不能让别人背后议论陛下。"
"敬辞,"谢渊双手扶住林敬辞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道,"纵使朕是一国之君,有天下百姓,万千世界,后宫嫔妃,都比不上你。"
"若有人欺你,辱你,伤你,哪怕以天下为幌子也好,朕就一一欺回去,辱回去,伤回去。"
"若天下与你为敌,便是天下与朕为敌。朕就灭了这天下,杀了这百姓,掀了这天地。朕要让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谢渊伸手温柔的抚去林敬辞的泪,"你怕什么?朕就在这里,哪都不去。"
林敬辞再也憋不住了,捧着谢渊的脸,对着唇就吻上去。
谢渊安慰的亲了亲他,把他揽在怀里,温柔道,"别胡思乱想了。"
谢渊庆幸是他坐了这江山,才能把最好的都给他,才能竭尽全力的护他一世平安,护他一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