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见林敬辞不愿,直接伸手拉开他松垮的衣衫,扒下他的亵裤,将林敬辞按趴在床上。
羞耻的姿势让林敬辞一时难以接受,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谢渊怎么这么大手劲。
谢渊一只手将林敬辞的两只手抓在背后,紧紧扣在腰眼上,林敬辞只能撅着屁股羞耻的趴在床上。
林敬辞脸红的烫手,忍不住扭动了几下:“陛下,臣自己来就好……啊!”
谢渊另一只手沾了些许药膏,就往林敬辞身后涂。林敬辞猝不及防,没忍住惊叫了一声。但是谢渊的手轻轻的,柔柔的,仔仔细细的将外面涂抹了,一点也不痛,清清凉凉的,缓解了不少热辣的痛感。
林敬辞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看不见他的动作。林敬辞心里有点慌,后面不自觉的收缩着。
谢渊沾了药膏的手指就轻松的滑入里面……
谢渊眼神暗了几分,额上细细的冒了一圈汗珠,反应过来以后将里面涂抹了一圈,把手指轻轻抽出,拿起一边放好的手巾擦手,又将林敬辞放倒躺好,不敢看林敬辞,结结巴巴道:"你,你好好休息吧。"
林敬辞原本羞赧的很,这时看到谢渊的脸色,顿时恶向胆边生,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将谢渊不留神扯住坐在床边,手往他下身摸去。
果然。
谢渊像是被烫了一样,慌忙把林敬辞的手拨开,"你,你……"
"陛下是要去其他妃嫔那里……吗?"
谢渊不愿扭头看林敬辞,努力克制自己,"朕要去处理折子。"
林敬辞面上红晕未退,嘴巴里倒是振振有词,"那臣先得处理好陛下。"
谢渊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扭头大惊失色道,"虎狼之词!"
林敬辞不由觉得好笑,自己竟也能说得出这等话来,干脆破罐子破摔,"陛下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