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中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小鸟儿的啄,让它飞出窗去。
“你忘了,他是斩尾的人,白焰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那也太糟糕了。”
阎焕担心庄园那边发生什么问题,只好先和叶卿告别。
叶卿右眼皮直跳,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
夜凉如水,她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起来想下楼去接杯水,人路过一间房,听到了祝凌和查易在谈话。
她本来没有什么偷听人说话的癖好,但是祝凌提到了季肆空。
关于季肆空的话题,她总是很敏感。
“配好了?”
“嗯,你让他一天三次都喝了,还有这个药,外敷,大概一周左右就能好。”查易那冰冷的机械音没什么太大的起伏。
“谁在外面?”查易突然开口。
叶卿一惊,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那就只好进去了。
推开门,祝凌一脸诧异,“叶卿?你这么在这儿?”
“我…下来喝口水,恰好路过听到你们说季肆空。”她走近几分,看到了虚拟屏幕上的伤口画面,有一道十公分的疤痕躺在他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