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舟……你找摇舟作甚?!”
师挽棠又咳出一滩血,好半天没能发出声音。
灵宥眯起眼睛,望着浅坑中虚弱不已的人,心念忽然一动,明白了什么似的,目光在他身上飞快地梭巡一圈,最后落在了他手腕处的那串佛珠上。
真是苍天有眼啊,竟然让你这个时候发病了……
令你依旧理智的,便是这串佛珠吗?
——如果没有这串佛珠……你会变成什么样呢?
师挽棠咳着血,呼吸微弱。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失误。
“发病”的时间再度提前了,在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关键时刻,佛珠确实如沈晏所说,能压制他精神的躁动,但也正是因为被压制的躁动,导致他前期一直对身体的异状疏忽大意,才会在关键时刻流失灵力,被定谒一刀拍飞。
失策,失策了。
他如是念叨着,费力地坐直身子,手指下意识地抠着佛珠的纹路,像是寻求某种力量。
“叫沈晏……咳咳咳,叫沈晏下来,我不想与你们多说,他来了这件事自有分晓。”
定谒道:“怎么?你还想让摇舟为你说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