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越多错得越多,构陷只需要大框架合理便好,越细说越容易被捉出漏洞。
望书微笑着看着他,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你知道他偷练邪法,知道他杀人放血,却不知道他是怎样通过昆仑结界,怎样抓到那两名弟子——这样的说辞,也就是掌教现在没时间细究,否则你真当我昆仑都是一群被你玩弄股掌之间的傻子么?!”
纳兰式明整个人一激灵——对啊,如果被昆仑的人反应过来,仔细盘问,他这漏洞百出的证词怎么有说服力?为何不现在胡诌一个,逃过此劫再说。
“我知道!我知道!”他连忙举起双手,满眼真挚,“鬼王……鬼王他是为了取血,修习邪法,两名弟子怎么够?必然得成百上千条性命!”
“……你的意思是,他修个邪法,就要专盯着我们昆仑宫的抓?”
“……是。”纳兰式明迟疑片刻,才道:“鬼王憎恨昆仑宫,天下皆知。”
“那他这次想抓谁?”
纳兰式明在心中飞快地盘算了一遍:师挽棠被发现的地方是雪凛峰,雪凛峰上没有其他人,只一个沈晏,沈晏又是掌教独子,若是将他扯进这件事情中来,说不定昆仑宫一怒之下,师挽棠便走不了了,他也正好可以浑水摸鱼……
“沈晏。”
他异常真挚地说道:“上次那两名弟子效果不太好,鬼王便想换更厉害些的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