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
沈晏胸口毫无预兆地疼了一下,像被人拿针戳了似的,疼得钻心。
他蹙起眉,缓缓咀嚼这两个字——他不是一个直觉准的人,通常来说,相信科学并且常年服务与科学的人是很少会有直觉这样无法解释的身体反应出现的,但不知为何,方才突兀疼的那一下,却让他觉得有些许不安。
殷南走过来,了然地看了眼他视线的终点,“别看了,马上就要走了,越看越舍不得。”
她仔细地检查了沈晏身上的器械,忽然认真道:“这样,你回去以后,努力研发可以传送完整人体的科学技术,我就在这里帮你守着师挽棠,等未来哪天科技发展好了,你想办法联系一下我,我一定把师挽棠平平安安地给你送过去,怎么样?真的,我拿我的生命起誓。”
沈晏缓慢地将目光落到她脸上,沉默片刻,没回答,却将眉皱得更紧了。
殷南不错眼地盯着他,越来越紧张的气氛中,她呼吸一窒,猛然抢答道:“好的,完美,那就这样说定了!”
然后她飞快起身,装作继续观察屏显的样子,将沈晏所有想说的话扼杀在摇篮里。
“……”
他渐渐垂下眼睫。
师挽棠送他的剑就放在一侧,上面的红灵石裂成两半,正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他看了片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将那枚碎裂的灵石塞回剑柄的凹槽里,认真地玩起了拼图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