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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其他弟兄们显然也是如此想,朱远点点头。

要说这古代,出门可不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必须得有路引,还有居留时期,比如,这县衙开的凭证,上面还规定归来的日期。

也别想着能够糊弄过去,不归,要不就是死,要不就是黑户,成为任人欺负的乞丐儿。

于是,显然也是气力足,每天的武艺练习,更为刻苦,身上的绑带,因为匍匐爬山地,两三天就得更换,破碎的粗衣,再继续撕开绑。

一开始,这夏侯习练打硬仗,那是无败绩,一到这山地战,总是连连吃亏,后来这也学精了,结果这游击战是越打越溜。

每天傍晚,看着整的泥猴子似的军队归来,也成了百姓们的乐趣。

每个人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脸上灰头土脸,看不清人样,可是嘴里共同唱着,浑厚慷慨之雄歌: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没错,这就是朱远看着他们枯燥的练习,趁休息时,所教给他们唱的,出自《诗经·秦风·无衣》。

是朱远最为喜爱的先秦战歌之一。

这首歌曲,也可以称之为诗,意气风发,豪情满怀,亦充满了同仇敌忾,激昂之气氛。

北地木深土厚,民性厚重质直,崇尚英雄气概与勇武之风,在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