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糜荏亲自前来,他麾下已然人心浮动,短短几日之间便有近万人出逃。
还要继续打吗?
他拿什么去和那姓糜的打?
靠这些听闻糜荏名字就想要跪下求饶的懦夫?!
张燕思及此,心绪无比沉重。他深吸一口气,召来麾下道:“走吧,随我去见糜相。”
麾下听得这名字,浑身一抖:“将军您这是,这是打算做什么?”
张燕见他惊慌不已的模样,悲从中来,怒吼:“用你的脑子想想,除了去投降,老子还能去干什么?啊??”
他就是像乌桓蹋顿那蠢货一样,妄想糜荏,也不至于愚蠢到只身入敌方军营吧?!
麾下被骂的狗血喷头,却惊喜地瞪大眼,就连嘴角都洋溢着难以克制的笑容:“真的吗,将军您想通了?我早就说该投降啊!”
张燕:……
他大爷的,军中二把手都这尿性,还打什么打?
……
收到张燕亲自前来营中投降的消息时,糜荏还有些意外。
等张辽缴去他们的武器,将张燕与其部将押入军营,糜荏挑眉:“你就是张燕?”
张燕被押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能抬头:“回糜相,罪人正是张燕。”